春风拂槛露华浓

【火有】煞风景的屋子

老师又又又又发糖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有怎么肥四在犯罪现场呢注意点hhhhhhhh
还是献给火村系列翻译
感谢有栖川老师哈哈哈哈
国际惯例:版权属于有栖川有栖老师,此文仅供日语爱好者私下交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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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所有东西都被搬出去了,显得异常空旷,这是一个用清水混凝土建成的地下室。 地板上贴着苔绿色的塑料砖,墙壁和天井都是灰色的。

但是再几个小时以前很多人聚集在这里吧。机动jc,鉴识课课员。接着是大阪府本部出动的搜查一课各个探员,在在中间观察着,沐浴在照片采集班快门的闪光中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尸体。他仰躺着,左胸上小刀在荧光灯下发着惨败的光。

现在尸体已经被搬走了。现在在大阪大学的法医学教室里进行司法解剖。不,恐怕还在准备中。

地板上还残留着从死者体内留下的血迹。虽然作为临床犯罪学者的助手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是果然还是不能平静地注视。

「已经把死者搬出去了,现场的样子能判断出来了。」

站在我旁边的船曳/警/部/说道。

「出口的地方有一些爬的痕迹。应该是犯人走后,想要出去求助吧。」

但是还没有走到廊下久已经没有力气了。真实令人心痛的话。
这里是大阪市中央,靠近高丽桥附近的建筑群。但是这里的夜间人并不少,来去的车辆几十载深夜也很多。

「就算爬着也要出去啊。这房间也没有电话。」

我环视了一下这间煞(杀)风景的屋子。所谓煞(杀)风景就是'杀人的风景'的略称。

「这是一栋老式建筑啊。还是在世博会之前建造的,现在都是空的房间。这个地下室也是去年才开始用的吧。」

以前好像是床上用品店的仓库。

「这感觉可真不好。」

我从/警/部手里接过几枚照片。被害者穿着大格子西服,向上的领带盖在脸上。粗眉,两腮鼓起,一双眼睛至死都没有闭起来。

德永繁巳,四十八岁。

也没有听说死者有爱人,这样的死法真是遗憾。

「死亡推定时刻是在。 十月十四日,也就是昨天下午八点到凌晨12点之间。解剖结果出来的话应该还会缩短时间。这栋建筑在七点之后人基本都走光了,犯人是在馆内没有人的时候犯罪的。」

虽然正在向居住在建筑内的人打听情报,但是目前还没有得到目击情报。也许当时除了犯人和被害者,这栋楼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被害者手里握着电话,但是没打出去久死亡了?」

早上发现尸体的是来巡视的楼主,所以看起来深夜被杀的男人并没有和外界取得联络。

「是的。调查过了电话之后,发现哪个键都没有摁。119的1都没来得及按就死了吧。但是有余力的话也不会喊叫的吧。而且这座建筑信号很不好。」

「市中心也有这样的建筑啊。」

「被害者真不走运啊。」

/警/部/叫了个附近的搜查员过来,把被害者握在手里的手机拿出来,向我说道。

「看一下这个,有栖川先生。这个是最新型,易携带的型号对吧。但是怎么弄都没有信号。」

「调查过童话记录了?」

也许在案件发生以前被害人和犯人通过电话。

「当然。但是这个手机恐怕是新买的,和新的一样。所以没有过去的通话记录,也没有通讯录。我们真是不走运啊。」

「真的不走运。不过总有通话记录留下来的吧。」

「打和接电话都只有一个。都是被害者和妻子打得。除此以外就没有了。」

「那位夫人已经取得联系了吗?」

「摁。但是时间不巧,那位夫人正好回岩手老家去了,下午两点的时候回大阪,见到丈夫的尸体大概要傍晚了。」

「没有其他家人了吗?」

「有一个十八岁的继子,和母亲一起在岩手。对于被害者家里的搜查在母子俩回来之后就可以开始了。现在正在被害者的事务所里搜查,找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警部把我还回来的电话投进口袋,微微一笑。

「被杀的德永繁巳,表面上开了一家信用调查的公司,但是却没有职员。二楼的事务所上挂着招牌。但是在大厦内有传言说,其实这间公司干的是恐吓勒索的事情。」

「可信性高吗?」

「很高。」

调查了他的事务所之后,在抽屉底下还有一层暗格,里面有着名单,这些名单里的人都被抓住证据然后被敲诈了。

事务所内有翻找的痕迹。犯人可能是被德永繁巳威胁的人,来取回自己被抓到的把柄。但是杀了人之后慌张的凶手,和专业的搜查员比起来并没有识破抽屉下的暗格。」

「也许是时间不够了从而没有找到?」

警/部/否定了这种业余的想法。

「不,不可能。如此花心思地寻找,不会没有时间慌慌张张地走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在办公室里找到,想着是不是放家里了吧。」

「被害者以敲诈勒索为生意,这件事确定吗?」

「确定。他的妻子也说了,'丈夫在做敲诈勒索的事情,很招人怨恨。'但是具体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事情。」

接到悲报的妻子,虽然很惊讶,但是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

「'这种事总有一天会发生的。虽然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她这么说,对夫妇两人冷淡的关系也没有隐瞒。并且直接说了自己案发的时候在岩手。——这里已经看好了吗?」

「啊,是的。好了。」

作为华生的我,比名侦探火村英生先到了现场,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呆在哪里。事件发生在这间煞风景的屋子里的话,周边建筑物的情况也没必要再去看了。

「请问......火村老师什么时候来?」

警部看了看腕表,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如果坐十点那班车的话,到新大阪站大概要一个小时。火村老师,坐了哪班车?」

「我去问问。」

拿出手机的时候,我想起了这间屋子在信号外圈,于是走到了出口,等到有三格信号的时候,从学术会议回来的副教授接起了电话。

「是アリス吗。在现场?刚想给船曳颈部打电话来着。静冈县现在正下着暴雨,新干线停运了。到你那边的话要很晚了。」

大阪明明阳光明媚,静冈县却大雨倾盆吗。

「要确认安全以后才会走吧,到大阪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嘛,如果如果没有太严重,傍晚就能到了。」

就是说在这之前我都要一个人在现场徘徊。虽然周围都是熟悉的/刑/事,但是和以前不一样使我有些不知所措。

现场的情况和打听到的情报简短地和火村传达了一下。但他好像没有记笔记。

「警/部已经联络了东京,但是好像连奇奇怪怪的杀人事件也没有发生。有些地方我有些在意。——总之车开了的话我就打你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我仿佛听到了大雨落下的声音。


2、
「好吧好吧。」

我一遍自言自语一遍啪地一下把电话关起来。为了去犯罪现场经常要休讲的火村老师,这次在搜查一课也休讲了。

这样的话,他作为名侦探的担子,这次就要担负在我有栖川有栖的双肩上了。不过,搜查一课可不这么想,我偶尔也想'下面轮到我出场了。'这么自我陶醉一下。不过恐怕不可能了。

我向船曳/警/部传达了火村迟来的消息,对方平静地说道,「啊,这样啊。」

「今天早上给火村老师打了电话,知道他在东京以后就没有勉强他来。而且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要火村老师出马的疑难案件。嫌疑人名单现在已经列出来了,可能很快就会解决了。」

什么啊,真是无聊。我难得干劲十足。

所谓嫌疑人名单,是在被害者事务所找到的。在开始搜查还没有几小时的时候就挖掘到了珍贵的金矿,警/部很是满意。

「怎么样,有栖川先生。哪个比较像嫌疑人,凭直觉说说看。」

警/部这么说着,翻开手帐给我看。

上面记着男女四个人的名字。

浜口元哉

河濑清太郎

知念谅

汤村名里

「船曳/警/部,再怎么样,只有名字的话我也......」

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记下四个人的名字。

「当然,我开玩笑的。」

警/部开始给我分别介绍每个人。搜查员都四处散开和这四个人接触去了。

「首先,名单里第一个人浜口元哉是银行职员,在水都银行四天王寺支行做投资顾问。四十岁。用顾客在银行存的钱做一些投资之类的事情。接受了刑/事/们的来访之后,'是很有潜力的中国股票基金的事情吗......'这么说着,然后脸色变得苍白。」

是个小心的男人。但是既然做了坏事的话,就再坚定一点啊。

我随便开始想象浜口元哉的样子。发型刚刚好三七分,虽然发际线后退但是胖瘦正好的中年男子,戴着适合的眼镜,言行举止也不是很尖锐。

「关于对方侵占的事情哉搜查员们的职权之外,主要问了关于被德永繁巳敲诈的事情。这件事他老实地承认了。一般来说肯定要交代自己哪天干了什么对不对?但是,浜口直接否定了自己和德永被杀有关系。他说,昨天夜里,有同僚的送别会,十点钟的时候解散,十一点回到市中心的家里。不过到家的时候只有家里人的证言,所以不在场证明不成立。」

我脑中的银行职员失望地低下头。

「下面是河濑清太郎。工作是写司法文书的,私自动用顾客们交给他的土地。本人也做了相关供述。可能就觉得这种事一查就出来,就没有怎么隐瞒把。」

没什么根据得,我在脑内浮现出啊一个精瘦的男人的样子。脸色凶狠,目光锐利。不是孩子们喜欢的长相,但是确实是美男子。

「他起点的时候回到家,八点到九点半出戏了公寓的管理组会议。之后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了。因为是一个人居住,也没办法。」

我想象着那个消瘦的男子露出不愉快的表情,撇着嘴。

「知念谅是本町一家IT企业的经理。二十九岁。办公室离犯罪现场步行不到十五分钟,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从公司里出来的时候是一人个,有可能在加完班后过来。根据德永的记事本,这个人最近有五千万进账,但是本人笑着否认了。也说不知道有德永这号人物。」

看来这家伙是块铁板。他大概是想着只要摆出堂堂正正的样子来的话怎样的谎言都可以贯彻到底。我脑海中描绘了一个穿着名贵西装,戴着大戒指的男人。有着长长的睫毛,耸着肩。

「最后是其中仅有的一位女性汤村明里。三十岁。是一名室内装潢设计师。不仅是设计师,还和朋友合开了一家家具店,但是据德永的记事本,这间公司成为了赚钱的工具。本人在刚刚取得了联系,听到德永被杀的时候很惊讶。她说根本没有赚黑钱这回事,所以德永的恐吓是没有根据的,这点令她很困惑。昨天八点前回到了住吉区的家里,专心研究自己喜欢的料理。汤村明里也一个人住。」

我脑中描绘了一个有着蜷曲卷发的女子。画着自然的妆容,有着知性的气质,【这个女人在我的脑海中摇着头,感叹事件的可怕】。

只有这些情报的话,推测不出是谁干的。猜一个的话,我觉得是侵占金额最大离犯罪现场最近的知念谅。

粗略地想的话,没想到和警/部们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因为被敲诈勒索所以杀了德永,这么说虽然有点武断,但是对于知念来说可是很急迫的情况。毕竟来源不正的钱有五千万之多。说不定是借口要加班调整了和德永见面的时间。」

「所以说德永是被叫出来的。根据这推测,为什么犯罪现场要选在地下室?明明在德永的办公室里见面更好。」

关于这个问题,警/部为我做了解答。

「在有栖川先生打电话的时候,森下打听到了德永没有地下室的钥匙,却随便使用着这歌地下室。」

「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子?」

「为了防止他人偷听用于密谈的放的。嫌疑人犯罪的时候,建筑内似乎没有其他人,但是没想到同一层楼的住户偶然回来,彻夜工作的借住人也在。所以为了慎重起见把对方叫来地下室。」

原来如此。然后在地下室取他性命。德永并没有想到对方会手持凶器袭击他。

「但是德永死得太早了。」我说,「如果犯人在这四个人中,,那么德永应该很熟悉他们。明明手机就在手边,即使没打出电话,钥匙把犯人的名字打出来就好了。连打出名字的余力都没有了。」

警/部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确实挺遗憾的。但是有力气的话,也不大可能打出犯人的名字。德永的妻子证实了被害者的视力很弱,不擅长发邮件。所以,被害者可能不会用邮件。液晶画面很刺眼。」

「面向高龄者的文字很大的机种也是有的吧。」

「前面用的电话在厕所里摔坏了,所以最近重新买了一只电话。'邮件真麻烦,没什么用。'本人这么说。」

「所以新手机没有登录邮箱的痕迹。」

虽然也解释得通——但也太不谨慎了。这次如果能生还的话,德永繁巳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人有时候可能被杀,什么时候准备死亡信息都不奇怪。

「去德永事务所看看吗?在这边也找不到什么了。」

在警/部的催促下,我们去了事务所。

上台阶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虽然德永视力不好,不使用邮件,但是既然会用手机那么普通地打数字应该是可以的。而现场什么都没留下。

我一边想一边跟着警/部走。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火村。

「终于通了。——电车开始动了。」

与此同时,我也吧现场的情况转达给了火村。现在什么进展也没有,总之先把四个人的青黄简单地告诉对方,最后开个玩笑。

「以上四个人的情况就是这样。火村老师的话,赌谁?」

接着电话里传来自信地声音。

「赏金是多少?」

3、
不会吧,难道推测出犯人了,不是胡诌吧。这种事情不可能。

「是离开现场太远了,所以没有紧张感吗,老师。仅凭这么点信息就判断出犯人来,那我和警/部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当然不可能确定犯人是谁。只不过你说打个赌,所以就玩个游戏。我选的人对不对,搜查没有进展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如果我选对了奖赏是什么?」

「大阪府搜查一课的警/部可是在那边呆着。赌/博可不太好哦。」

船曳正宅在廊下,一副呆然的神色。

「......下次请你喝酒,不过只是连锁的居酒屋。」

「普通的店就好。没有猜中的话我请客。好嘞,契约成立。瞎蒙的正确率只有四分之一,对于你来说不是三倍有利吗?」

我突然没了干劲。

「什么呀,只是瞎蒙的啊。」

「不,实际上不是。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赌博的。我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警/部先过去了,我靠在墙上。这个游戏有陷阱,而我可能漏过了什么。但是,给火村的信息中没有有倾向性的言论。

「反正你不是谁也没赌吗,アリス?多拿出点兴味来啊。」

被关在电车里的男人挑衅了,看来怎么样都要接受了。我重新看了看手帐上记的四个人。

浜口元哉。河濑清太郎。知念谅。汤村明里。

难道被害者真的是迅速死亡,没有在手机上输入犯人的名字?但是被害人德永繁巳不用邮件,在濒死的时候不大可能会想要输入文字。所以,很有可能用数字表示名字——

这个是有可能的。这样的话,先把犯人的名字和数字的语感对应起来吧。

hamaguti motoya。难以对应。
kawase seitarowu。这个也难以对应。
tinen ryowu。这个也。
yumara akari。......这个也。

为什么。试了各种方法,他们的名字都和数字对不上。职业和职务的名字也对不上。我的假说也许是错误的。

「我赌知念谅。为什么说不出。」

我胡说八道起来。

「可以了。我的答案是一个不一样的人。」

我想要问火村是谁,但是突然想起来刚才的电话中火村的一些话。——「有些地方有点在意」前面一个电话,我连嫌疑人的名字都没有说。只说了被害者在敲诈勒索。他在意的点是什么?

「在意的点?啊,听过犯罪现场的状况之后,有一点很在意。如果你描述的都是正确的话,那确实很奇怪了。」

就当我把所见所闻都正确地传达给了火村。说话的人都没有什么疑问。

「你是说过尸体在地下室的正当中,仰躺着的吧。地上有被害者爬行儿沾上的血迹。」

「是的。门的方向稍微有一点。地下室没有信号,所以想靠自己的力量逃生吧。」

「我有异议。」

从这里就开始有异议了吗。

「这里有什么问题?难道不是被害者是想要爬出去,然后在爬的过程中力竭而亡?这不是自然的推测吗?被害者右手握着电话,打算爬到有信号的地方叫救护车。」

「并不是被害者握着电话有问题,关键点在于死者在地上爬力竭而死的话,为什么最后的姿态是是仰躺着的。」

我思考了五秒钟。

被害者的胸口插着刀。爬的话必须抬高上身或者侧着身子。最后死亡的时候,难道也有意识地避开俯卧的姿势?总之,最后死者被发现的时候是仰躺着的这点很微妙。

「是有些奇怪。」

「多谢。那我继续说了。那么,为什么被害者会仰躺着。犯人没有对死者的尸体干什么事情吧?」

「好像没做啥。没有动死者尸体的理由。如果有改变死者遗体的时间的话,会把手机带走的吧。」

「作为被害者想想。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向外界呼救,但是由于手机没有信号,没有办法联络外面,那么至少要向谁传达一些信息。」

「死亡信息吗。这点我也考虑过,但是——」

「听说犯人被害者不大会打邮件。但是手机的话还有别的声音文字功能吧。」

是的。既有电子计算机,也有网络,还可以拍照......

「你是说,照相?」

「嗯。视力不行的被害者不饿能发邮件,拍照总可以吧。转换功能的话,只要一个键就可以了吧。」

「想要拍下逃跑的犯人?」

副教授的见解不仅是这样。

「重伤了被害者,没有完全刺死对方就离开的犯人犯下了错误。但是,犯人不可能人好到让被害者用照相机拍下自己。所以被害者使用照相机的时候,是在犯人消失之后。」

可是,这样的话能拍下什么?现场可是像混凝土的密闭箱子一样煞风景的地下室。什么都没有啊。

「有。」

火村说。对方可是坐在三百公里外的新干线上窄小的座位里,一步都没有踏进过现场。唯一的情报源是我再三强调的'什么也没有的煞风景的地下室。'

「只有一个。德永繁巳把它拍进去了。看到就知道犯人是谁了。」

如果嫌疑人是灰谷这样的名字的话,可能就会拍灰色的墙。如果是叫户田的话,可能拍的是们。但是嫌疑人名单里既没有灰谷也没有户田。

「好像没有头绪的样子啊。那我就直接说了。被害者爬到地下室中央仰躺死亡。向上看的话,能看到什么?」

天花板。遗体被泛着白光的荧光灯照着。

荧光灯的——灯光。(明里=明かり=灯光)

啊。

「汤村明里!」

「对,虽然你说了是什么都没有的屋子,但是我想荧光灯应该是有的吧。濒死的德永繁巳恐怕就是拍下了那个。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拍荧光灯的。他可能是期待人们看到这个,然后联想到汤村明里的名字吧。」

确实。如果他成功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大致上 确定、明里——和汤村明里联想在一起。

是他赢了。门前的小僧始终是门前的小僧啊。

「我也不是现在就能断定的,只是凭借这些信息的想象罢了。只是一个用有限的信息推断犯人的游戏而已。」

「我知道了,虽然是即兴发挥,我也会转达给警/部的。」

虽然犯人还没有落网,但是我认输了。胜利之日,还很遥远啊。


警部彻底搜查了凶器的来源,汤村明里仔狡辩的时候露出了马脚,于是全部供述出来了。然而他并不知道死者最后干了什么。恐怕,真的如火村所推理的那样。

在汤村明里被逮捕的一周后,我和火村履行了约定。

在初天神通居酒屋内好好地奢侈了一把,收了一张很长的发票。好了,取材的经费没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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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连锁居酒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丽丝就和火村取取材吧2333333



【】为修改内容,感谢 @logic bomb 指正wwww

【火有】火村英生に捧げるfanzui3(完)

试试看是不是因为标题原因被河蟹,没脾气了,再不行我也不知道咋办了。

献给火村系列还剩两篇。

http://pan.baidu.com/s/1jIxHMEq

5eol

【火有】献给火村英生的犯罪2


lof请原地爆炸被屏蔽得没脾气



仅供日语爱好者私下交流学习。

【火有】献给火村英生的fanzui1

原作:有栖川有栖

这是一份粗糙的翻译

著作权属于有栖川有栖老师,此文仅供日语爱好者私下交流。

防止我懒癌末期我还是先放出来一部分好了(´༎ຶོ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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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六日上午九点二十分,快件到达大阪府警本部。用黑色的圆珠笔写着。九点三十分,快件经过流转,交到了在位的小松原本人手上。
课长轻啜了一口温热的茶,看到快件最上方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像小孩子胡乱写的笔记中,透露着不稳定。由于太过拙稚,几乎能肯定是小孩子写的。课长把快件反过来寻找寄件人,然而只看到的字样,其中的R的尾部是少见的上挑的写法,果然是小孩子写的。
小松原放下茶碗,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小心地打开了信封。为了不让指纹印在上面,卡着信封的两端倒过来,一枚便笺掉了出来。课长捏着便笺的边缘,由于叠得方方正正,一下子就打开了。
文意很简洁,一下子就读完了。小松原嘴唇蠕动,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想要听取理事官的意见,却发现昨天他已经去九州出差了。在目之所及内想要随便找个谁商量一下,小松原叫住了前面的人。
是森下。今天也穿着和警方办公室不搭调的阿玛尼西装。课内最年少的刑事马上挺直了腰。
「有什么吩咐?」
「把班长叫过来。」
「是。」森下回答着,三十秒都不到船曳警部就过来了。以为头和吊带的裤子为特征的警部一边问着什么事,一边不经意地瞟向桌上的信。
「就是这玩意儿。」
课长小声地说。不是因为担心周围听见,而是课长的习惯。他觉得小声说出来对方才会集中精力听,大声的话不符合经济效用。
「是恶作剧吧。别在意。」
小松原把刚拿来的信纸上下颠倒着给船曳看。被问到想法的他也只能摸摸脑袋,说一句'谁知道呢。'
「内容没什么主题。可以说是很恶作剧的样子了。——邮戳上有什么线索?」
课长指了指信封,「直接投到了中央邮局。收集的时候是五天前上午九点。」
「看来并不太平啊。」
「可能是家庭或者工作不顺利,也可能赌博输了,或者被交警罚款了,于是生气得写下这封信也有可能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说起来,不知道那件事也就不会写这样的信了。」
「那件事啊。」课长看了看第二行。「这个啊。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也不是什么绝密的事情。在巡逻调查中都能看得到吧。」
「老练的记者也应该稍微注意到了吧。但因为要发布第一手资料为了慎重起见而没有写
「信里说要把写在上面的警方人员击碎,这应该不会弄错对象。我们这边要做特殊处理了。」
「这样的话——」
课长一边用手敲着桌子,一边命令道,「去联络上面的人。说不定当事人有线索。这封信,保险起见,送去采集指纹。」
警部应声,「是。」


2、
接起电话的时候,我还穿着睡衣。由于睡得太过迷糊而发不出声,我咳嗽了两声。
「是推理作家有栖川有栖家吗?」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方是感冒了吗?进入二月以来越来越冷了。
「是,我是有栖川。」
「突然打来电话失礼了。我是渡边三郎,从东京来的。」
「唔......]
在接电话之前看了下打来的电话号码,是从手机上打来的。如果是出版社打来的话虽然也可能不显示电话号码,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自报家门,那么应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吧。
知道我家电话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用本名在电话本上查一下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吗?」
「非常抱歉,但无论如何也请听到最后。」对方有礼貌地说。「其实......有栖川老师曾经出过的一本书,有人打电话来说和他的是一样的,那是本抄袭的作品。」
我问不出对方'你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吗?'这种话。在何种情况下,作家的话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对方的说我的作品是抄袭的?」
「您生气时理所当然的。」另一头的声音并没有很慌张。「对于我来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像有栖川老师这样活跃的作家来说,指责您抄袭业余作家的东西,我想这很难成立。但是就是有人说了。」
对方说了很奉承的话,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渡边三郎对我没有敌意,是中立的。
「到底是谁说我的作品抄袭的?是哪部?」
「说是最新的。这么说的人名叫murasame jouzou的人。」
「这么像剑客的名字,不知道。是笔名吗?」
「是的,他的作品在同人志上连载时的笔名。真名暂且不表。」
「本名不知道的话就没有办法当面对质了。有疑问的话,堂堂正正报上姓名就好了啊。」
「是这样就好了。」对方的声音掠过,完全一副低姿态。但是也有可能是装装样子,不能疏忽大意了。一大清早——不是,正午的时候——来了怎么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我说,这可能是那位先生没有根据的话。恐怕那位murasame先生就是个轻率的人,自以为懂的把根本不像的东西说成相似的。只是偶然有一部作品正好命中了耶有可能,这就不可抗了。」
「偶然一部相似,那也不能这样。」
我开始生气起来。是和对方会面抱怨一下,还是不要浪费这时间呢?我有些犹豫。并没有必要见面,还是算了吧。
「什么时候,哪本杂志?题目是什么?我需要拿来读过之后证明吗?」
对方劝慰说不要这么激动,结果气氛更加尴尬了。
「对方想和您见一面,有些话要说。想尽可能早,您这边......?」
想来的话就来,我快速进入了对决模式。渡边三郎更近一步触发了我的逆鳞。
「murasame先生住在东京,由于有事情腾不出空来大阪,。非常抱歉,老师能不能移驾东京。无论结果如何,交通费都由我们社来承担。我们出版社的人也会陪您去的。从今天开始的六天,可以的话十天。」
我有点生厌。是借口来找茬的吧。就算我答应了耶不会认为我是什么好人。这样的电话,刚刚挂掉就好了。
「大纲是不是一样的?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是不可能出来的。先把声称被抄袭的作品拿来一读,才有判断要不要见面的必要。知道我的电话的话,住所也一定知道的吧。能否把复印件送过来呢?」
「先见面不行吗?」
「我拒绝。——处理事情的顺序都改变了,渡边先生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律师吗?」
对方回答,「类似的关系。」
我听到后,连应对都不想应对了。太奇怪了。
「和murasame先生的谈话的事情,我还会再打电话来的。这边有了老师的联系方式,也请把我们的联系方式记下来。090——」
并不想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一边想着,一遍再记事本上记了下来。
「那么,拜托您了,打扰了。」
打扰了,吗。


3、
鸟丸北大路的西北,有几幢公寓立着。三阶低矮的建筑横在那边。穿过写着的混凝土拱门,柳井警部走上通向现场的楼梯。上面住着什么人?他以一种不安的姿态向上望。廊下尽头的201室周围用蓝色钢板做成了围墙。看见迟来的警部,在场的搜查员都低下头问好。
先到的南波警部在玄关等候着。虽然看看上去很强壮,但已经年过四十的南波警部肚子可不小。柳井警部轻轻怕了一下他的肚子。
「真是无情。」
「头被砍了下来。」
「只有头?」
「 是的。以在浴室里环抱着自己的姿态。」
「好像很猎奇。哦,这个。难道是有什么意义吗?」
警部一边说话一边把前发撩上去,露出了明显后退的发际线,本来救像脸盆一样的额头更加宽阔了。用南波警部的来说就是'头大身短的人偶一样。'
一进门就是浴室和厕所,,面向门的是十二榻榻米大小的LDK,旁边是六榻榻米大小的和室。可能是喜欢在公寓里布置和室。
柳井确认了房间的布局后到了犯罪现场的浴室。 在看到现场的时候发出喉得声音。遗体穿着内衣依靠着墙,用膝盖夹着自己的头。是在是怪异得令人可怕的场景。
「住在这里的人叫中务爱菜,三十岁,美容师。」
南波报告道。柳井一边听着一边想着真是漂亮的手啊。虽然样子很惨,但是遗体的脸上浮现着安详。因为生前就很可爱,才会这样吧。
「死因是扼杀。被利器锁上的地方都是死后弄上去的。」
遗体的脚边,放着被血浸满的菜刀。
「三十岁的美容师。住得有点好啊。」
「因为在姐姐经营的店里帮忙,而且店经营得很好,所以资金不是很紧张。发现尸体的也是那位姐姐。由于太过激动,现在正在车里休息。」
比被害人年长四岁的姐姐,由于联络不到妹妹而怀疑出事了,于是成了第一发现人。警方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二十分。发现了被害人,于是迅速打了110。
「见到这样场面的场面,很受惊吓吧。十分抱歉。有什么犯人的头绪吗?」
南波警部叹了口气说。在外人看来是调查杀人事件的刑事,但是内心也是个纤细的人。
柳井注视着菜刀,一边用手抚着下巴。
「应该想不出什么吧。」
「犯人吗?」
「这样做也是没有意义的吧。除非犯人弄出很大的动静将被害人杀害。再说,先把杀死被害人再把头切下来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中途的时候不知道犯人有没有放弃的想法。这是我看到的。」
「警部的第一印象吗。这样说的话,这么看也可以。」
「头放在膝盖上这样怪诞的手法,在狭小的浴室里慢腾腾地进行的话,不会这么正好吧。难道不会检查一下有没有遗留的物品而动尸体吗。」
「原来如此。」
「这个房间有其他刀状物吗?」
「连水果刀也没有。菜刀就这一把。」
「 刚刚看到了和室的那个房间,没有被翻找的痕迹。」警部一点一点说。
「恩,好像并不是偷盗。根据姐姐的证言,玄关是锁好的。」
如果这样的话可能是熟人犯罪。犯人可能心很细,也可能怕遗体太早被发现于是锁上了门。这就目前来看判断不出来了,大概,是糊里糊涂锁上的吧,柳井想着。毕竟是连假装是盗窃案的时间也没有,肢解到一半耶迅速放弃了念头的犯人啊。
「死亡推定时刻是?」
「距离死亡还没有两天。死亡事件大概是前天傍晚到天刚黑的时候。」
「不是深夜啊。有目击者吗?」
的警卫很松,也没有弹簧锁和监视器。值班的管理人在下午六点就下班了。
「前天的话,是四号星期一吗?被害人有去上班吗?」
「根据姐姐的说辞,周一被害人休息。」
「那么昨天就缺勤了?」
「是的。但是周二姐姐不上班,所以没注意到。经理有打电话过去,但是被害人已经死了所以没有接——」
今天一小时前,姐姐听闻妹妹没来上班,电话也不接,有点担心于是就来找被害人了。
「第一发现人冷静下来了的话,就去讯问吧。从怨恨这条线入手。」
「确实。有把尸体肢解的想法的话,可是有很强烈的怨恨吧。」
柳井一脸麻烦地摇摇头。
「怨恨的话全身都会被剁碎吧。而且,尸体没有被扼杀的痕迹。用上菜刀,最多也只是为了方」方便运输尸体。」
「真是确定的口气啊。比那位老师还肯定呢。」
「那个人是大胆的谨慎。——现在的话,他很忙吧?」
「大阪警府也请不动他?」
「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大学老师要忙的日子。」
「啊啊。」南波颔首。「入学测试啊。英都大学也到了这个时候呢。」
「从明天开始。」柳井皱了皱鼻子,「我可不是特意去查老师的日程的哦。——是女儿也在那边接受试验。」
「哦呀。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真快啊。不久前还在牙牙学步呢。......难道你女儿想要老师来教?」
「本人是这么希望的。」
「哦呀哦呀。」
柳井警部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现在可不是寒暄的场合。打听得怎么样了。一定有目击者存在的。快找出来。我们去见姐姐。」


4、
进入研究室的话,就能看到打印机吐出了两张纸。在来这边的途中,通过手机听船曳警部说了一点了。迅速到了研究室,从桌子上拿起了文件。

我要挑战大阪府警。
这是献给火村英生的犯罪。
被珍藏的侦探,
极致的难题已经靠近。
那时候,
孩子的血会流下。
Prof.R

「来自R教授的挑战吗。」
火村副教授像是无聊极了地喃喃着,拿出备忘录,打电话给了船曳。没有一会儿,警部就接了。
「看了吗?」
「恩,刚刚看到。很厉害的样子。」
「写了要狙击小孩子。真是讨厌的东西。稀奇的是这东西没有传到网上,而是直接送到了一课长手里。如果是真的,那就不得不认真考虑了。而且更加令人在意的是——」
「'献给火村英生'这句话吧。」
「虽然是给大阪府的挑战状,但是也提到了火村老师。」
「是这样吗?」
「是这样......而且直言不讳地写在信里了。课长嘱咐我向您问问看有什么线索。」
火村把文件纸举起来,慢慢重新读了一遍。
「是问有没有怨恨我的人想找我麻烦是吧。可是这样的话,应该会直接来找我的麻烦,不会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老师,请您认真考虑一下。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算被说了认真考虑,无论多久之前也想不起来。
「什么也没有啊。但是,恨我的人总是有的。不过即使私生活中,也想不起来。」
「在帮警方调查的时候,抓到了谁的把柄?」
一般来说警方不会寻求犯罪社会学者的帮助的,但是对于火村副教授来说,这是他的field work。于是双方就达成协议,互相帮助。
「真的想不起来。没有帮上忙抱歉了。」
「老师不必道歉。我们这边也没有见过送信人的样子,所以也不好下手。虽然现在还没有动静,但是万一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老师能过来帮忙吗?」
如果没有兴趣的话,这样的问题就不存在了。尤其是第二天就是大学的一大盛事,火村只能拒绝。
「巡考?监考官?原来火村老师要监考啊。由于事出突然,能不能找人——」
「不行。警部也知道。由于我经常去现场的缘故,常常会休讲,所以被学校重点观察。今年也没有在测验委员中担任职务,也没有出考卷,所以踩点的事情一集父辈突发情况的任务就交给了我。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请假了。这次确实抽不开身。」
「这是理所当然的。」船曳警部作罢。
火村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否定自己是源头的可能性。他让船曳警部有什么事情的话打他电话。
放下手中的通讯器,火村再一次读了一遍文件。不太可能是和火村英生同名的人,professorR的称呼也是对方有意为之。但是由于缺乏情报,判断不出对方究竟是谁。



TBC

【火有】伪装的情侣

献给火村系列第五篇
小短篇
有点甜这篇火村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剧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篇同志们两个月以后见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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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罐啤酒下肚,火村已经开始絮絮叨叨。是生物周期的影响呢,还是满月的神秘力量影响呢?大概是因为手中的事件解决了因此而兴致高涨吧。

【实在搞不懂关于真相的启示会藏在哪里,可能是酒精带来的酩酊大醉,也可能是婆婆的抱怨中。

所谓的婆婆是火村从大学开始一直受到照顾,寄宿地方的房东,就是刚刚来送下酒小菜的篠宫时绘女士。这里是我大学时候也常来玩的地方,我出现的时候也出来欢迎了我。今天也向例行公事一样挽留我,'今天在这边住下吧,明天会烧好吃的早饭给你们。'

「是婆婆给了你解决事件的提示?」

我一边吃着沾上培根盐味的德国土豆一边问道。

「恩。本来也不觉得会有多有趣。不过这次可是出乎意料啊。」

洛北大学生活科学在读二十岁女大学生,被埋伏在自己公寓附近的年轻男子刺死,大概就是这么件事。被害者的友人作证说也害怕男子有出格的动作,对女孩要分手的话表现得很恐怖。

「被杀的西木美华,这个夏天一个人去南部小岛度假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来京都的男子。好像和他穿情侣装拍了照片,两个人互相吸引。回来的时候两人就开始了密切的交往,但是很快男人酒露出了本来面目。不仅暴力相对,还向女大学生讨要金钱。」

西木美华用尽了她的耐心想要分手,男人那边却没有回应。在这样两难的时候,西木美华向友人挑明了。
「真是一出悲剧。」

犯罪学者面朝书桌。从书中抽出一枚写真。

「这是被害者。」

拍摄的是湛蓝的海水前,穿着各色T恤的男男女女。夏天的日光反射的光线闪耀。右下角印着07'8'3的拍摄日期。

在每一对情侣中,女性是最引人注目的。圆圆的脸颊非常可爱。毛茸茸的前发随风飘动,露出牙齿大笑着,一点也没有忧虑的神情,享受着和恋人一起度假的喜悦。

右侧的男性也是口唇微张,用清澈的目光对着相机。阳光强烈,显得他有些溜肩但是脸庞柔和,黑色的皮肤下,下巴处由于没剃干净留下的胡渣,又显得很有野性。总体来说印象不坏。


「这是在被害者桌上装饰着的,在与论岛拍摄的照片。」

原来如此,仔细看看两人穿的青色和白色的T恤的话,有着印着热带海滨插图YORONTOU的小字。

「旁边的这个男人是犯人?」

感觉是对很棒的情侣,然而最终却如此凄惨。火村摇摇头。

「看起来完全就是恋人的样子对吧。于是警察就拍了调查员去与论岛。但是哪里都没有他住宿的痕迹。结果大家都很失望。也有可能是背包族,但是走访了岛上的帐篷也没有结果。」

「也对被害者身边的东西做了调查。科室无论手机的记录和日记,都没有显示有男性的存在。」

「犯人又不是傻瓜。这些东西那时候都处理掉了吧。手提电脑的硬盘也应该破坏掉了吧。照片中的男人切断了一切联系。」

但即使这样,案件也破了。

「就是这里,多亏了婆婆的提示?」

火村也没有说是不是,「于是我们放弃寻找照片上的男子,和被害者同时期从京都过来在与论岛停留的男人聊了聊。终于浮出了水面,住在下京区的23岁自由职业者。名字叫球井洋之辅。调查之后,找到了他和西木美华的连接点。有证人看到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在那之后的早晨。」

证人再现了他们争吵的场面,球井在争吵以后买了凶器也能判明了。犯人被逼到了绝境,于是杀了被害人,这样简单的展开。

「那么这张照片上的男人和事件没有关系?」

「这是球井伪装的手段。他对女孩的朋友说西木美华已经和在与论岛相识的男人交往了,想和他分手,还把照片放在桌上,故意误导了警方。」

把事件嫁祸给照片上的男人,警察也会进退两难。

「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并不像是偶然路过的观光客,更不要说还要穿情侣装。——与论岛是被害人一个人去的?」

「恩。被害人好像很喜欢一个人去小岛上旅行。」
「那是旅馆里的工作人员或者向导?」

「不是。」

「球井的同伴?」

「球井也是独来独往的人。——有没有注意到照片里有血不足自然的地方?这就是我想再现的东西。」

被出了难题。我重新看了一遍,但是没有发现不自然的地方。

「搜查员和我都没有发现,球井洋之辅被拍进去了。」

怎么可能,不会有灵异照片这种东西。背景是湛蓝的海,只有两个人在上面。

「我直接说了。拍上去了。这本来是张全景照片,被裁掉了半张。左边检查一下就知道了。被裁掉的另一边恐怕就是笑嘻嘻的球井。」

火村拿出实物。西木美华左边有一个身材纤细装模作样笑着的男人。照片是右侧构图的,大概是为了要突出海边的岬角吧。球井洋之辅穿的是和女孩子同款的T恤。而且——

「都是白色的,两人是一样的情侣装。前面还说和女孩像情侣的X君,现在一看就完全不像了。球井把全景照片裁掉一半,就是为了把他们伪装成恋人。」

右边男子的身份从球井口中得到了证实。确实是偶然路过的旅人、韩国的背包客。所以警察再怎么找也是没用的。

「呆子。这连手法都说不上。这样廉价的小手艺就让你和警察反复纠结了那么多次?」

「实际上切得很仔细了。思维定势真的很可怕呐。从他们穿的T恤来看,说是情侣服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吧。不不,情侣也分很多种。」

什么思维定势真么可怕。

话说,婆婆提示了你什么?我们的房东女士所谓的抱怨......。

「老师,啤酒够吗?」

廊下传来纤细的声音,纸门被打开。是时绘婆婆。
「啊,没关系哦,不必在意。」

听到火村的回答,婆婆颔了颔首,回答道,「那就好。」

「火村先生,拖鞋又穿错了哦。又犯糊涂了啊。【难道您就那么想和我穿成一对吗】」

「阿勒,又穿错了?」

火村挠挠头。

【一对?我看向婆婆的脚边,她右脚穿着灰色的拖鞋,左脚则是茶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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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修改内容,感谢 @logic bomb 的指正wwww

【火有】杀意和善意的颠倒

献给火村系列第四篇
小短文
接下来一篇也是小短文
有栖川老师说明一下火村对爱丽丝说「君のため言い直そう」是啥意思wwwwwww
这颗糖我吃www
火有坑我还能再蹲100年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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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无效了。岂止如此,你做伪证的用意也已经很明了了。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需要在二月一日下午九点的不在场证明,为什么要这样事先准备呢?浦井先生?」

火村英生的声音很稳健,嘴里却蹦出吓人的话。如果自己是杀人犯的话,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的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暗中观察着浦井由直,神经纤细的男人的额头上浮出了薄汗。在桌子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摩擦着,一副被追问的犯罪者的姿态。

「也就是说,......]

他似乎词穷了,用手搔着额头。在火村沉默的时候,旁边的鲛山警部用眼神向我们示意——接下来交给他们。接着鲛山警部一边扶了扶眼镜,一边认真地询问道。

「浦井先生,恶有恶报。不说出来可以吗?请让我们看到你最后的决绝。」

浦井抬起头。

「什么恶有恶报,什么快说出来,,好像把我看作犯人一样了。真是失礼。虽然不喜欢君津先生,但是我并没有杀他。我是无辜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犯罪了吗?」

浦井由直,由于怨恨以能力不足为由把他解雇的广告社社长君津崇,而被怀疑杀人。犯罪事件的那一日九点,有证言说看见浦井在离东成区深工桥的犯罪现场很远的京都市内现身,但是这也被火村看破了。虽然不能反驳火村的推理,但是还拒绝认罪。

如果有证据的话,警察也就不会这么困扰了。现在既没有浦井在出入现场的证据,被害人养的迷你腊肠犬也不是什么聪明的犬种。

鲛山呼了一口气,「浦井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确信,但是以前君津先生还把你叫到公寓来,给你做料理吧?对他应该不只有憎恨吧。」

浦井露出怯懦的神情,「嗯,是个很亲切的人。我确实是挺无能的,所以也是正当理由。和大家说的一样。我没有对君津先生抱有杀意,也没有绞杀他。所以可以放我回去了吗?这里本来就是我自愿来(接受询问)的,我可以回去了吗?」

鲛山警部目光严肃,上前制止了男人。

「请稍等一下,再忍耐一会儿。——你以前去拜访过君津先生住的203室,但是他搬到901后一次也没有拜访过,是这么说的吧。没有什么想要订正的吗?」

浦井歪着嘴说了一句没有。君津在半个月前搬进了和浦井同一所公寓内,从那以后再没有用料理招待过浦井。

「没有想说的了。我没有踏入过他的新房子。」

我注视着浦井。对方的额头,双颊起了小鸡皮疙瘩。也许是身体的状态不是很好,但不管怎么样,我认为那就像是内心不可宣泄的隐秘情感的外泄。

「浦井先生。」

鲛山警部第三次用比肚子响了更低沉的声音叫他。

「901室检测出了你的指纹。」

「呵。」嫌疑人摇着肩膀冷笑,「别骗人了。」

「并不是谎言。纸门上明确检测出了你的指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可能是被推了一把。你才是在说谎的人啊。」

「不可能。我没有进过901室。这是你们的圈套!」

「这是已经向法院上报的证据。」

「绝对是在说谎。不可能检测出指纹!」

好像是被浦井影响了一样,一向冷静的警部补也兴奋起来,脸色通红地喊道,「就是有指纹。」

「解释一下!」浦井说,「这不可能!我明明有戴手套——」

像是看了三流的电影一样。浦井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畜生!」他一边大叫,一边扬起拳头。事到如今再狡辩说自己刚刚说的是玩笑话也没有用了。

「不是畜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说!」鲛山仅仅追加了这一句。

「......我保持沉默。」

最后浦井还是自己招供了犯罪行为。和鲛山警部应酬完毕后,这半日才好不容易结束。



「事情结束了。」

那天晚上我邀请火村去自己的公寓庆功。开了一瓶放置了很久的便宜红酒,称赞了识破伪造的不在场证明的友人的本领。

——真是精彩啊,名侦探。

「不过最后有些不尽兴了。'留下指纹的事情是假的!我明明有戴手套......啊,说漏嘴了,畜生!'浦井就这么说漏了嘴。这么愚笨的犯人,只有经费不多的电视剧里才会出现吧。——不论如何,干杯。」

和我碰杯的火村说,「我的话并没有期待那样的结果,恐怕鲛山先生也没有。不过表露指纹的事件后,在他动摇的时候,就可以进行拘留。嘛,还有那样的事。」

浦井在受不了良心的苛责坦白之后,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犯罪现场会留下自己,于是提起申诉。好像很不可思议。不过那个答案,我到现在也没听过。

「那个指纹其实不是证明浦井有罪的证据。所以在他暴露'只有犯人知道的事情'之前,指纹的事情已经有了解答。」

「唔,浦井先生就像是灰那样做的人。然后呢?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

「哦,本格推理界的明星,有栖川有栖川先生难道不知道吗?」

我表现出了明显的嫌弃。火村讨好似的帮我倒了一杯红酒。

「失敬。那么让我来说明一下吧。现场遗留下的指纹是因为被杀的君津崇——这是我的推测。」

难道是被害人指示浦井把指纹按在纸门上的——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

「由于新公寓的边角有很大的地方,所以半个月前君津让人挪了进来。那个时候,君津的确是善意的。」

「在检测出指纹的纸门上还留下了狗用前爪搔挠的痕迹。仅仅半个月不可能有这么多痕迹。根据这点来进行思考的话,这扇纸门可能是君津从以前住的203 拿过来的。」

「为什么特地从以前的屋子拿过来?」

「被宠物弄出太多痕迹了,对203新来的住户感到抱歉吧。是个很好的人吧。」

「不过这样的话203的纸门就没有了?」

火村把手放在我的右肩上。

「我的错。为了你我再重新说一遍。君津崇在搬进901的时候,把新的纸门和203的纸门对调了。完全是出于善意。所以说,浦井的指纹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留在了901。」

这下连迟钝的我也理解了。浦井承认去过203室。就在那个时候,留下了指纹。

「调查一下纸门是否被替换是可能的,查看203的纸门的话就可以测出901之前入住的人的指纹。——他死亡的真相,正是因为他的善意造成了恶失败的缘故。」

「他的善意,好不容易才报了一箭之仇。」

这次换我给火村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当作是为被害者祈福。


END

【火有】四风山庄杀人事件(订正版)

前面竟然传了没翻完的版本QQQWQQQ

我的锅我自己背着orz


http://pan.baidu.com/s/1eSh6Y6e


重新更新了两张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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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有】四风山庄杀人事件

献给火村系列第四篇完



http://pan.baidu.com/s/1pKOX3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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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没时间校对

【火有】鹦鹉学舌

还是献给火村的翻译,小短篇,有点甜。

预告一下下一篇有点长,大概要翻两个月,对没看错就是两个月QUQ心好累


http://pan.baidu.com/s/1pK9vs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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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有】长影

来自《献给火村英生的犯罪》第一个案子的翻译。

今年大概会一直埋首于这件事,慢慢地翻。

日语不精,翻得不好请见谅。

一天只能翻一段的样子,所以速度取决于篇幅。

自娱自乐勿较真。

最后火有头顶青天!

http://pan.baidu.com/s/1kVAzpd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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